。”
“有,他那么能干、果断、精明,我十分佩服他,但我们之间有一道非常大的鸿沟。”
“是年龄上的距离?”
“不,”莉莉摇头,“我比我实际年龄成熟,这不是问题,主要是身份上的差距,他是主人,我是仆人,我处处得听他命令,没有意思。”
求真不出声。
“求真,我们仍是朋友?”
“当然。”
莉莉忽然笑了。
同是女性,求真都为她美丽的笑脸发呆,最贴切的形容,是好比一朵玫瑰花展开它嫩红的花瓣。
但是石先生不常看到,也许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吧。
求真问:“那颗依稀他钻石呢?”
“在保险箱里,与它的同伴在一起。”
“你一点也不喜欢它?”
“听说钻石有个不祥的兆头,所有拥有它的女性,都会寂寞终老,你看符小姐就是个例子。”
求真惊曰:“啊。”
“它一代一代的主人均属女性,均有同一命运,看样子,我也难逃噩运。”
“别沮丧,一定有办法。”
“办法是有,”莉莉说:“不知石先生肯不肯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求真好奇。
“我想他把钻石捐出再重新拍卖一次,把款子捐到老人院去。”
求真呵地一声,耸然动容。
真的,为什么不呢?
莉莉说下去:“我在想,这种钻石一年至多戴一次,也不见得是全城最大,配着它,我亦不会比现在更快乐,何必呢,不如东施效颦,学你,将它拍卖,做件好事。”
“石君已经送给你,你大可同石先生商量。”求真鼓励她。
莉莉苦笑,“我从来没有跟他详谈过。”
“这是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