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琦微笑,“是,他们只是有企图的机械人。”
说得真好。
“你在船上个多月,又可会寂寥?”
“我将尽量享受这昂贵的寂寥。”
求真突然说:“不如同小郭先生结婚算了。”
琦琦一呆,“你如何说出这等话来?”
“因为世上最珍贵的是爱你的,以及你爱的人。”
琦琦淡然说:“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件事。”
求真太息一声。
琦琦与小郭先生真不知搞什么鬼。
求真轻轻说:“切莫阴差阳错走失了好婚姻。”
琦琦嗤一声笑出来。
求真因自觉口气似八十八岁的太婆,故此也跟着笑。
“相信我,”琦琦说:“符女士的处境会令我们惆怅,但不足以使我们产生同情——世上尚有许多可怜的人用得着我们的同情心。”
琦琦的头脑永远清醒:太清醒了。
那一整个上午,求真都没有看到符小姐。
求真冒昧敲门求见。
舱门打开,求真大开眼界,那不是一间套房,而是两房两厅面积同公寓一般大小的一个单位。
符小姐占一间房,她的私人看护占另一间。
“请进来,卜小姐。”
符小姐卧床,求真走近她,床头几上放着累累珠宝,对符小姐来说,它们的价值已无意义,不过是一串串好看的玻璃珠罢了。
符小姐叹息,“我有点疲倦。”
求真笑,“玩得太疯了。”
符小姐颔首,“你可是要下船了?”
求真点点头,“我是尘世间人,自然要上岸。”
“说得好,”符小姐转动瘦小的头颅,“我们要道别了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“卜小姐,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