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有位小生,立刻替静子拉开椅子。
静子向他笑一笑,那人有非常开朗的面孔,静子略觉好感,低头不语。
美美打开话匣子,“你学习低调成功了。”
静子一怔。
“电话都不听?”
静子懒得解释。
谁知那小生说:“独居女士装一架电话录音比较好,大都会中什么怪人都有,他有空,你没空,一通电话打进来缠住人不放,唯有用录音机应付。”
静子双目一亮。
这真是她的知音,连忙抬起头把他看仔细。
美美说:“对了,忘了介绍,这是我堂兄张斌。”
张君与静子握手。
那天,静子不但喝了两杯咖啡,且吃了晚餐才回去。
她并不觉得特别疲倦,浑身疼痛的肌肉此刻已霍然而愈。
奇怪。
录音机上红灯闪亮,静子按下钮掣,听到美美清脆的声音:“是我,又是我,你有没有发觉我十分痴缠?静子,你忘记带外套,我替你收起来了,有空来拿,可是这几天我忙得要命,呵,对,张斌有时间,他会同你约,他会在录音机上留言。”接着是一阵嘻笑。
静子好气又好笑,解衣睡觉。
一件外套算什么?牺牲掉算了,做中间人做得那么明显,一点艺术都没有,叫人怎么下台。
可是她的录音机却不那么想。
“我有种感觉,静子小姐的运道来了。”
“那位叫张斌的男生对她有意思?”
“我相信我的第六感。”
“那么,你要帮他一个忙。”
“我只是一架电话录音机。”
“嘿,别妄自菲薄好不好,我们可以做的,也很多。”
“慢着,他的电话进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