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准八点到,直等到八时半。
我原来想打电话去追催申小姐,后来一转念,觉得她不来也罢,等到九点吧,我想,九点不来我把相片寄回给她算了。
是好奇心使我约见她,她那张灵狐似的脸吸引我。
我想看看她真人是否跟镜头上一般有那种肃刹的美。
等到八点三刻的时候,有一个女郎朝我这边走来,她穿鲜红的裙子,金色鞋子,婀娜多姿,但不是申声曼小姐。
她走到我跟前,问我:“是傅先生?”
我默默头,有点意外。
她自顾自坐下来,笑了一笑,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啊,”我还是失望了,“她没有空吗?”
“家中牌局还没有散,她叫我先来。”年轻的申小姐抿着嘴笑。
我天真的问:“是桥牌吗?”
“不,麻将牌。”
我吃一惊,不能想象那么一个冷艳的女即竟会赖在牌桌上不起来。
而她的妹子也是,那么年轻,却如此浓妆,美则美矣,毫无气质,而正牌的申小姐却还姗姗来迟。
我犹疑了一刻说:“不如我将照片还你算了。”
她笑,“何必心急?你有要紧的事得先走吗?”
我想既来之则安之,索性再等一等。
“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?”我问。
“有,就快了。”答了等于没答。
我对这位美女的印象已经打了折扣。
九点半,九点半如果她还不来,我立刻就走,幽谷那批照片至多重拍,再等下去就荒谬了。
小申小姐一搭没一搭的查问我的身世,我不是一个不大方的人,但对于这一路正邪不分的女子多多少少有点戒心。
她:“傅先生干哪一行?”
我:“生意。”
“哪一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