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子有顿悟,“这是黎小姐离开他的原因吧。”
小郭欠欠身,“我不愿猜测。”
一定是,不是因为他花天酒地,行为不规,而是因为他太过老实,不思上进。
这真是个惊人的发现。
三年或是五年之后,人人升了职,他可能仍然依然故我。
慢着,廿七岁的宋立成好似从来没有提过升级之事,他好似自毕业后就一直守在那个岗位上。
雅子呆住了。
已经论到婚嫁,她对宋立成的性格却尚无真正了解,宋立成英俊、性情好,具生活情趣,但,他却不是一个对事业有野心的人。
若方雅子甘心,倒也无所谓,快乐与金钱权势其实不挂钩,可是方雅子是个时髦女性,她渴望得到的远不止一个量入为出的小家庭。
这时小郭说:“方小姐,我们下个星期会继续留意他的行踪。”
雅子离开侦探社。
回到家,雅子的思维并没有休息。
真的,立成有空情愿做几个菜招呼朋友,打一场桥牌,嘻嘻哈哈又一天。
谁升了,谁离职,谁加薪这些事,从来不使他烦恼,他名下没有物业,也并无太多节蓄,家里小康,毋须他出力,将来,相信还有小数遗产可以承继,生活是不忧的,可是……
黎小姐也肯定看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才离开可爱的宋立成。
在现代社会里,一个人光是纯良是不足够的,还得有利用价值才行。
第二个星期,小郭报告道:“宋立成毫无越轨之处,星期四晚与同事送行,出去喝过啤酒,那位同事调职到伦敦,半年后可望升级,这个机会听说原属于宋立成,他推却了,说要筹备婚礼。”
雅子发呆。
小郭先生这时温和地说:“人各有志,各适其适。”
雅子作不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