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”
刘植文打算把计划拓展到这一边来。
不久,有出版商向素球接触:“林小姐,我们愿意替你发行一连串漫画。”
植文鼓励她,“去呀,去谈条件,附加一项每年需捐赠儿童医院若干册。”
她有点心动。
“你可以亲自到医院来讲故事。”
素球答应下来。
翌年,她收到五位数字版税,全部捐出。
同一年,植文向素球求婚。
素球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非常强烈,她感慨万千地说:“我很愿意与你共度余生。”
她的父母十分意外。
“从未听过她有对象,一下子怎么要订婚?”
“这个女儿一向叫我们放心,她自有主张。”
“听说是大学同学,今日又重逢了。”
“只要她喜欢,我们也喜欢。”
待见到面,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理想人选,他们放下心来。
两老偷偷说:“从此可撇下重担,我们不知多轻松,怪不得都盼子女早日成家。”
婚礼很简单,他俩签字后到法国南部度假,回来才着手找房子。
植文问:“你记得我名下有幢小洋房吗?”
怎么会忘记。
“公司调我回东岸,你愿意回去吗?”
“好像没有选择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专制的人。”
“这样更厉害,我自愿迁就。”
打开小洋房的门,素球不禁深深叹口气,故人回来了。
植文的大姐已经搬走,屋内经过清理,同她第一次踏进门时一摸一样。
“要不要重漆?”
素球摇头,“不必了,已经很好。”
“当年,那个看风水的洪老师说,这间屋子的女主人,名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