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遇见,需靠极大缘份福份,才能有机会邂逅。”
颜开说:“新女件也许会嫌他们乏味。”
“我是享乐主义,巧克力也吃名牌,十分挥霍,老好人不会喜欢我。”
颜开说:“自己赚钱不就得了。”
“颜开,我姑姑非常能干,年薪百余万,她却常常同我说,女子赚钱是非常腌(月赞)伤心的一件事,还是让男人来做的好。”
颜开看着子勤,“奇怪,我大嫂非常享福,家中一直有两个佣人,但是一次她流着泪同我说:‘我要是有本事,我也多读几年书自力更生’。”
子勤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颜开抬起头,“人是不满现实的多。”
“我们都受母亲阿姨等长辈影响。”
“不,与社会风气也有极大关系。”
“所有商业社会都崇拜金钱,但是从来没有像这个都市那样极端。”
“是呀,廿八岁之前若不能名利双收,那就是废物了。”
子勤叹口气,“女性在这方面所受压力,可能少一点。”
“再研究下去,博士论文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下星期举行的园游园,是我们最后一次实验,请尽量打扮得大方高贵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女同学们为了行头煞费心思,天天课余谈的就是这些:穿小凤仙装呢还是仙德瑞拉般大篷裙,抑或,是最新设计性感吊带裙?
啊,颜开想,廿一世纪了,年轻女性仍然如此重视外表,真叫人感慨。不是说科技进步,人可以越来越不修边幅,人类即使去到火星,也得衣着整齐顺眼,但是,不忘夸张原始本钱吧?
子勤挑一条桃红色大锻子裙,穿上,美得似一朵芙蓉花。
“哗,你一定抢尽镜头。”
子勤咕咕笑,“家父说,幸亏只得一个女儿,否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