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孙好了。”我笑。
“你这人,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由此可知男人都是贱骨头。”沙伦摇头摆脑地笑。
我啼笑皆非,心中甜孜孜,这是我们的闺房之乐。
玛丽一直没有再来胡闹,当事情完全静下来之后,我又开始担心她。
我们婚前不久,她终于出现了,她特地买了礼物上来我写字楼。
“玛丽,”我欢迎她,“你情绪好些没有?”
“好多了。”她说。
我打量她,她很多事瞒不过我,但此刻看来的确比先一阵稳定,我较为放心。
她把礼物放在我桌上,我道谢。
“恭喜你找到一位好夫人,小康,你会幸福。”
我点点头,“沙伦确是好妻子。”
“我已经找到工作了,是另外一份,不是你介绍的。”
“啊,工作适合吗?”
“还好,你知道,所有的工作都一模一样,”她说:“很受气,月底发薪水略为得到补偿。”
“仍然很多人约会你?”
她点点头。
“有没有好的男孩子?”
“慢慢看。”
轮到我点点头,我与她此刻客气得像陌生人似的,没有话说,我想一段感情,消失了就该消失,一去不回头,我茫然:这就是我曾经一度,深爱过的女郎吗?我为她失眠、流泪、伤怀,曾经一度,她是我的太阳,我的生命轨道随她而行,一切都是为了她……
而现在,她就是一个陌生人。
她的喜怒哀乐不再影响我的情绪,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,充其量见了面说句淡淡的问候话,我甚至有困难追索到以前的温馨,一切终于成为过去,我已经痊愈,我的医生叫沙伦。
“小康,你真是一个好人。”玛丽向我说。
我不知如何回答,只希望她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