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只烟灰缸扫过去,继而水杯椅子齐飞,大家身上都挂彩,终于被酒店保安人员齐齐扭到警察局去。
到了警局自然是我神气,证件一股脑地的取出来……但是郁芳却因此生了气,一言不发,带着俊秀回家去。
不久我们就开了一次谈判。
我问:“你是否气我?我素来不是轻佻的人,一向我都最奉公守法的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她淡淡的说:“以你的身份,跟小阿飞去硬碰,岂非很划不来?你又不是没念过经济学。”
“是的,当时我不知道怎么会冲动起来。”
郁芳问:“你的意思是,你真的不明白?”
我不出声。
“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?”郁芳问我。
我还是不出声。
“你妒忌,你不能忍受别人看着俊秀,是不是?”她问。
是。
“你爱她,难道你不知道?”郁芳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害怕,“你误会了,她只是个孩子,我待她犹如妹妹,你在说什么?你才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我跟你像不像未婚夫妻?”郁芳叹口气。
“为什么不像?”我强辞夺理。
“我们之间没有爱情。”她说。
“可是我们相敬如宾。”我说。
“这是不够的。”她叹口气,“我们不拉手不接吻不想触摸对方,我们谈得拢,投机,可是我们之间没有火烈烈的爱情,怎能成为夫妻?一百年前是可以的。”
“爱情可以培养。”
“你跟俊秀培养过爱情吗?”郁芳问。
我大怒,“你这个人怎么夹缠不清起来,我只道你是个知书识礼的好女子。”
她冷笑,“你自己去想想看。”
我们俩人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