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谁说我们不打算生孩子?”我反问。
“若果孩子有不良遗传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你真想清楚了?”
“我想了三日三夜。”
“好,儿子,阻止别人婚姻是最不文明的事,”爸爸说:“我们希望你快乐,你的快乐亦即是我们的快乐。”
我含泪向爸爸说:“谢谢你,父亲。”
我到严家去。
严伯父说:“这……怎么说呢,我们觉得你与郁芳是一对。”
郁芳说:“我开头也这么想,但是他关心妹妹较我为多,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本来姊姊妹妹都一样,”严伯父说:“你严伯母不是没有微词的,但我们这个小女儿很特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是对她一时怜悯?”严伯父问。
“我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。”我说:“伯父,我喜欢俊秀,我愿意先与她熟络起来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严伯父说:“我从没有见过你与郁芳那么儿戏的订婚——当然先要做朋友。”
我说:“严伯父,你与伯母的盛情,我永志不忘。”
他叹气,“我只怕你把事情想得太容易,我们带大这个小女儿,是下过苦心的。”
我接下去,“所以她这么平静,这么可爱,这么柔顺。”
他又长叹一声。
郁芳说;“爸爸,一切都是注定的。”
“这点现在也不由我不信了。”
我开始与俊秀接近,她一如常人,并不自卑,我们说话她完全懂得,并且会得手势语言,我开始恶补手势,做得很慢,但获得她意外的喜悦。
她念到中学,懂得读书写英文,但不能听,最主要是她心理上并无不正常的成份。
因为有我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