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当一个长辈看待,我有点安慰。
但李德明莫名其妙的炸起来。拍桌子大骂山门。
他以为抓住我的小辫子,可以大兴问罪之师。
“难怪呢,”他开始控诉我,“放了学老不见人影,我以为你跟谁在一起,原来是保罗!小孩子你也不放过?”
“我觉得有亲切感,”我说:“我丈夫跟他同样的幼稚。”
“你跟他去吃什么冰淇淋?你现在返老回童?”
“你少管,我有我的自由。”
“那么离婚好了,岂非更自由?”
“你妒忌一个孩子?”我问李德明,“你妒忌他?”
“笑话,他是个孩子?早就成人了,你能视咪咪为孩子吗?”
“根本两回事!”
“你频频约会他?怎么,对我厌倦了?”他一发不可收拾,“你当我是死人?人家看在眼内会怎么说?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以后不许见这个人。”他咆哮。
“我根本没打算与他怎么样,”我说:“但我也有权拥有朋友。”
“不准再见他。”
“你是否在恐吓我?”
“是,当心我杀了你。”
“我口头上答应你有什么用?如果你不信任我,你始终会疑神疑鬼。”
“我们去旅行,离开香港一段时期,我务使要你忘了这个人。”
“到哪里去?”我瞠目而视。
“巴哈马群岛,答里……越远越好。”
“带一个黄脸婆去这种地方,岂非浪费——”?
“我求求你,”他几乎声泪俱下,“离开那小子,离开他。”
我发觉我与李德明是深爱对方的,我们可以白头偕老。我俩的生活太过平静幸福,以致有厌倦感,稍微有点风浪,时穷节乃现,马上知道对方的心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