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妻子,维旭别太不公平!想想你母亲的困难,你好意思!”
他低下头。
“你真无理取闹,造成负担的是你,”我说:“你的学费是谁付的?依我看,你父亲养活自己都成问题,那种蓬头垢面的落魄相,乱博取世人同情——世人看到比他们更沦落的人,有了优越感,于是大发慈悲了,原谅我批评他,我忍不住。”
“你说得很对,但或许母亲不离开他,他能振作起来。”
“这是你的假象,他一辈子就那么过了,她离开他,就为了他不思振作,况且一个男人,为什么要女人的鼓励才能站起来?男人自己没背脊骨?”
“你们都势利。”维旭说。
“对我们都是拜金主义的小人,你满意了没有?”我推他一下。
“他再不争气,还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谁不让你爱他呢?你不应逼你母亲也爱他。”
“嘿,”他说:“我不会原谅她。”
“拉倒,你这个人根本讲不通。”我说。
那天维旭到我们家来,还是吃了一大碗面,胃口非常好的样子。
维旭再与我生气,看到爸爸妈妈,他是服服贴贴的。
我觉得我运气非常好,爸爸上进,妈妈温柔,我不想做维旭,他的矛盾多痛苦。
与几个女同学说起感情的问题,我坦白的告诉她们,我会跟维旭订婚。
“维旭的母亲很漂亮。”有人说。
我说是。
“他父亲的打扮换个流浪汉,听说是个作家,但是不出名,后来另娶,又生有孩子。”
“什么?”我跳起来,“谁说的?”
“不是维旭说的,我们旁听来的。”
怎么可能,人说曾经沧海难为水,头一任妻子如此出色,他那么快又能再婚再生子,多么龌龊相。
女同学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