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关己似的,“他告诉我,你等得太久,伤害太深,已不愿与他结婚,我来劝你,想跟你说他是深爱你的,你们在一起会快乐。”
我目停口呆,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,”她握住我的手,“答应我,他不是故意伤害你。”
“你与他一起回来的?”我问。
“我在这里出生,我想死在这里,是我建议回来的,你不能怪秉森,要离开一个垂死的妻子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。”
“他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我急问。
“你答应我了?”她问我。
我低下头。
她看着窗外,“这世界是美丽的,活着真好,但是我要死了……”她转头看着我,“我们都会死,别再为一时的意气丧失你需要的东西,他在等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的话已经说完,”她低下头,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不碍事,”她说:“司机在楼下等我,你不必送。”
我送她到门口。
百感交集的回到床上,再也睡不着,秉森打电话来,声音沙哑地叫我出去喝咖啡,我推他第二天清晨。
想了一夜,我终于不再借张君达的力与秉森打仗。
我情愿做失败者。
我并没有合上眼睛,一早便到酒店咖啡室去等秉森吃早餐,他比我略迟些到。
一坐下来,我把手按住他的手。
他没有说话,我也没有开口,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讲,不如不讲。
过很久,我们默默闻着咖啡与丹麦甜卷的香味,我捧着杯子暖住双手。
他缓缓的说:“你现在知道了,我很难离开一个垂死的人,而我总觉得我们的时间还长得很。”
我动动嘴唇,依然沉默。
“她下午又得入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