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然那么美丽。
秋天的时候她到夏威夷旅行。
临走时告诉我们夏威夷的风光。
我问:“一个人去吗?”
“是”她说:“我总是一个人旅行。找不到女伴——男伴呢,有是有,但是人家请我我还未必有兴趣,省得回来水洗不清。”
我微笑,妹妹并没有听懂。
妹妹说:“我长大了也希望像你这样到处去旅行,有很好的事业。”
“千万别像我,”她急急忙忙的说:“你将来自然比我幸福得多,你别存这种幻想。”
“我并不觉你有什么不好。”我说:“我认为你这样批评自己是不公平的。”
她笑。
她总共去了半个月、自夏威夷到三藩市回来送我们纪念品。
母亲说:“她对你们俩个倒是不薄。”
“是的。”我也承认。
她送给妹妹一大堆贝壳,彩色缤纷,形状美丽,妹妹喜欢得很。
她说她就快会很忙,另一季的表演就快开始。
那个高大的男人仍然与她在一起。
无论从那一角度看,我都觉得他们是一对,不知道怎么,两人不能在一起。
冬季很快来临,我们身上添上大衣。
那日我打羽毛球回来,经过她的家,看见一位年轻的太太在敲门。
我说:“她不在。”
那位太太转过头来看着我。她很年轻很漂亮,我知道她是太太,不是小姐,因为她穿得十分美丽华贵,一个女人靠自己赚钱,决没有本事如此的穿,况且在大白天底下,她还戴着一整套的红宝石首饰。
“你可知道她几时会回来?”她问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通常她几点钟在家?”年轻的太太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