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多好。”
“可能是太知道不自量力了。”
维清不予置评。
“段律师说,在外国,他或许还有一丝机会,可是,我还是得防着这件事会再发生,维清,我们移民好不好?”
“啊,移到什么地方去?”
“旧金山,温哥华,让马可安然长大。”
“可以考虑,到他生父母一辈子去不到的地方,我们就不会受到骚扰。”
徐日权看看妻子,“维清,为何出言讽刺?”
“日权,对待弱小,不必全力出击。”
“妇人之仁。”
“日权,你在未名成利就之前,也曾经得到好心人拔刀相助,此刻何故心肠如铁?”
“我早已十倍报答了善待我的各式人等。”
维清叹口气,“你变了。”
徐日权搔头皮,“谁敢不跟着时代节拍亦步亦趋?”
维清又叹一口气,“是,”她忽然累了,“你说得对,生活从来不简单。”
“休息吧,这阵子你叫那人骚扰得精疲力荆”谁说不是。
那年轻人只知道争取个人权益,而没考虑需负的责任。
可是维清同情他,每个人都应得到一个解释,维清最妥善的解释便是把他带到家中看马可。
她已作出最坏的打算,一定要讨还的话,尽管依法进行吧。
半夜醒来,到厨房取水喝,碰见徐日权在吃点心。
“还没睡?
徐日权轻轻说:“我在检讨自己。”
维清诧异,“那真是难得的。”
“我太心急,忙着要保护你同马可,巴不得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维清把手搁在丈夫肩膀上。
“出手可能是重了一点。”
“你愿意帮助这个人站起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