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陪伴父母。」
成功了。
房门一关上,思艺是另一个人,她仍然好学,喜欢钻研新知识,关读至深夜。她为自己的双重性格叹息,但正如嘉瑶说,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。
她见过做了手术的年轻人,他们简直同弱智差不多。
一年过去了。
他们已经不再为思艺担心。
一日,思艺穿上红色外套,到市中心和平咖啡馆坐下。
她叫了饮料,静静等待。
片刻,有人走过来说:「你好。」
思艺喜悦地抬起头,随即失望-那人并非刘文柏。
那年轻人坐到她对面。
「思艺,你伪装得很成功。」
「嘘,别那么大声。」
「但是可以想像,生活相当痛苦。」
「别说我了,你们近况如何?」
「经过好几次扫荡,幸保不失。」
「你们真勇敢。」
「你准备入会?」
「我还没准备好。」
「真正决心加人我们的时候,再与我们联络。」
年轻人站起来离去。
留下彭思艺一人落寞地独坐。
稻後,她指定的男朋友周海文来接她,她改意噜苏地说:「你忘记买鲜花,我不睬你了。」
周海文笑,「思艺,你真可爱。」
只怕日子久了,连思艺本人都会认为这是可爱的行径。
「你喜欢逛街还是打牌?」
「海文,我们找个地方喝啤酒听音乐。」
「什么,」海文大吃一惊,「女孩子怎可喝酒,警察会抓你。」
思艺无奈地苦笑。
做淑女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