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成功。”
“出来见个面好吗?”
“不,我怕你约了记者,镁光灯闪闪,吃不消。”
丁月铃哈哈地笑,“连记者都怕记者。”
乃慈苦笑,“我记得你说厌倦。”
“名记者,你也说过要移民读书呀。”
要放下谈何容易。
这时,有人敲门,这么晚,是谁?
“改天再谈。”
她挂上电话去开门。
“丁小姐派我来。”
来人放下小小包裹就走了。
这精灵又搞什么鬼,乃慈拆开包裹,看到一只名贵金表。
“乃慈,你又帮了我一次,衷心谢谢,月铃。”
乃慈戴上手表,那正是她一直想要的款式牌子,丁月铃不知如何晓得。
一个记者与一个女演员的纠葛,至此终止了。
深夜电视上正在播放丁月铃初出道时的影片,她演不良少女,穿得十分暴露,演技拙劣幼稚,可是天生美貌与姣好身段战胜一切,观众完全接受她。
乃慈也仍然喜欢她。
她关掉电视,扭开收音机,听到的又是那首歌:当我们还是新人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