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黄令义拂袖而起,厌恶地说:“拜托拜托,王越秀,你已经不是十六七八,请别老天真装神弄鬼好不好?”
越秀愣住。
他真的伤了她的心。
至此夫妻俩已完全失去沟通。
黄令义见无话可说,取过外套,便出去应酬。
越秀待他走后,走到书桌面前,在备忘录上写下“换锁”两字。
算一算,他们共结了婚两年多一点点。
据说这是现代人婚姻的平均日期。
越秀与黄令义分了手,表面上不露出来,自尊十分受到伤害,人一日比一日瘦。
白天挺去上班,夜里熬不住,半夜起来呕吐,病过一两天,好了又勉强再撑着去,心中有些自暴自弃,只想起不来也就算了,孩子总会大,妹妹可以照顾她。
到了这种地步,又伤心落泪,半夜抱着婴儿,孩子管孩子哭,母亲管母亲哭,母女均不了解对方的眼泪,本来以为母女会得相依为命,却不料各人有各人的需要。
幼儿需索无穷,越秀为之筋疲力尽。
渐渐开始怕她,与她疏离,把她完全交给保姆。
一日在公司,开完会,回到私人办公室,只觉非常疲劳,坐在椅子上,用手撑住头,沉沉然,忽尔来到了小花园。
越秀叹口气坐下来,初来的时候,还是小丫头,现在已经老大。
但是花园仍然修葺得非常整洁美观。
越秀把脸凑到一束白色玫瑰前去深深闻了一下。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
越秀灵机一触,莫非这就是极乐世界。
每个人心底的天堂都是一个小花园,但只有越秀可以随意进出。
她躺卧在青草地上,双目看看蓝天白云,舒服得不得了,那么累,越秀打个呵欠,伸个懒腰,闭上眼睛,决定打个盹儿。
身畔流水淙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