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床上没有睡过人,他根本没回来过。
妹妹来探望她,“姐,黄令义在外头搞得很不象样了。”
越秀沉默一会儿,“你有何忠告?”
“你又不吃地饭,事情简单得多,爱留即留,不留即走。”
“有无必要忍耐?”
“人家那些太太苦苦死忍,是为了锦衣美食,你为什么?”
“可是孩子还没有出生。”
“此事与孩子无关,是你与他之间的纠纷。”
越秀心如刀割,茫然抬起头来,妹妹是这样英明,她却是这样窝囊。
妹妹安慰她,“别担心孩子,婚姻失败的女性,也有权拥有孩子,抓住一点点亲情。”
“可是黄令义为何那样对我?”
妹妹不耐烦了,“姐,我们何必浪费时间研究他人心态意愿及所作所为?你可以接受便接受,不然的话,便拉倒。”
越秀耳畔嗡一声,陷入沉思中。
她心境忽尔平和,推开一道门,走进她熟悉的花园。
母亲坐在一大蓬栀子花边。
“妈妈。”越秀过去一把抱住。
“越秀,好久不见。”
“妈妈,我烦恼之极。”越秀落下泪来。
“哎唷唷,人生本如是。”
“偏偏还要把小生命带到这世界上来。”
“不要反悔,对孩子不公平,他有他的命运,遭遇也许非常幸运快活。”
越秀苦笑。
妈妈轻轻摸抚她的面孔,“我儿,别叫挫折打败你,鼓起勇气来应付。”
“我觉得十分软弱。”
“别担心,记住上帝的应允:日子如何,力气也如何。”
“是妈妈。”
“听见没有?妹妹叫你。”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越秀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