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在电视新闻里,知道他已不治,继母忙帮我设计假的时间证人。”
律师这时开口:“这是误杀。”
兆年点点头,吩咐手下:“通知律政处起诉聂依玲。”
聂依玲痛哭:“我真后悔,何必同这种人计较,吃了亏也应该掉头走,还来得及重头开始,现在一切已太迟了。”
大家都不出声。
这时,记者把派出所重重包围,不顾一切挤入内争取新闻。
兆年做了一杯冰咖啡喝。
同事问他:“恭喜案子破了。”
“嗯”
“听你的声音,看你的表情,仿佛元凶在逃。”
“的确是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同事大奇。
“你想想,是谁激怒聂依玲,林仁杰怎么一个人在家,佣人为何全体放假?”
“啊,你怀疑有人背后安排这宗谋杀案。”
兆年抬起头:“有人按照角色的性格写好了剧本等他们演出。”
“谁?谁这样攻心计,又料事如神?”
兆年不出声。
他心中有一个人。
第二天,他到儿童医院去。
幽雅的林太太正在为病童讲故事,一边用提线木偶演绎剧情,增加兴趣。
小朋友都听的津津有味,拍手欢笑。
故事结束,林太太看到兆年。
“伍督察,你好。”
兆年点点头。
“我看到了新闻,你真是神探,果然侦破了。”
兆年答:“聂依玲十分被动。”
“听说林仁杰打算与你复合。”
林太太答:“我不认为夫妻可以复合,裂痕已在,伤痕那样深,怎么回头?”
“即是说,你永远不会原谅林仁杰?”
“你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