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只能见到永超最后的一面。"
但他还有永超的骨肉。我黯然。
"再见。"他说。
还能再见吗?在什么地方?我与永超还能再见吗?
我送他们出去,一直等他们上了车。
小郭在我身后出现,神出鬼没的拍我的肩膀。
我看他一眼,默默无语。
"听说你要搬家?"
我称是。
"在此地住了几个月,全为邓博士?"
我点点头。
小郭这个人,看朋友上演七情六欲,恍如亲身经历,见过鬼怕黑,他也不敢同异性认真。
"至美,利璧迦愿意见你。"
"呵,是吗?"
"大家见一次面也是好的。"
无此必要。离开我的利璧迦看上去容光焕发,她年轻了也漂亮了。我没有必要苦苦哀求她出来见面。
小郭见我不出声,会意地说:"那么你在这里签个宇。"
他把离婚协议书替我带了来。
我找出一支签名笔,刚要在空档上写上名字——
"慢着。"
我看着他.
他又要来劝我了,世人好为人师,一向喜欢教育亲友,其中最受欢迎的课题为破镜重圆。我完全知道小郭要说些什么。
"这是一个好机会。"
我说,"我是一个疲乏而寂寞的男人,你想我做什么?"
"利璧迦回来了。"
"你说过很多次。"
"至美,心肠不必太硬。"
我用手擦擦脸,"小郭,她愿意见我,证明她巳忘怀,我们之间一切已死,不可复燃,我们之间没有新希望,你不用多说。"
小郭抬起头来,"真奇怪,当初为的是什么?"他一脸茫然。
我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