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郭白我一眼,翻开公事包,掏出一张图片。
这个人倒是周到,做什么都图文并茂。
我把图摊开来,是一张电报传真图片,微粒很大,看半晌,不得要领,又把图移得较远来研究,忽然之间我叫起来,"这不是我吗?图片中明明是我。"
"不错。"一切在他意料中。
"谁拍摄的?"我讶异莫名。
"还有呢。"他又摊开另一张。更清晰了,是我与邓永超的合照,一时也想不出是在什么情形底下拍摄的。
"你从什么地方得来?"我逼问。
"美国新墨西哥州圣他菲。"
我不相信我的耳朵,这是什么地方,我在那里又得罪过什么人?我像傻瓜似的张大嘴。我与永超在本市的照片如何会流落到那种地方去。
"周至美,这是个很长的故事,你准备好了没有?"
"你开始说吧。"
"在我说过的地方,有一双年轻的夫妻——"
若不是同永超有关,我早就睡着了,小郭并不是个说故事的好手。
我打一个呵欠。故意打击小郭,他那种无所不知的姿态令我反感。
"他们的生活原本很幸福,像周至美同利璧迦一样,结婚五年,有一个小孩子,男方在大学当讲师,女方在一家化工厂任职。"
这与我有什么关系,我不明白。
"后来因为意见不合,双方有争执,女方突然不辞而别,离开圣他菲,踪迹全无,失踪达一年之久。"
我放下咖啡杯子,耳朵渐渐竖起来。
"男方不停追寻失妻,那位太太的照片很多同行都看过,最近有人追查到她人在香港,至美——"我"霍"地站起来,碰翻咖啡杯子,淋了一裤子。
"至美,那位太太,正是邓永超博士。"小郭看着我宣布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