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味道也没有。
"周至美?周?"
"马利安,今日我很倦,在公司见到你再聊。"
她受到这种空前冷淡的待遇,倒是沉默下来。
"周,有什么事?在匹兹堡我就发觉了。"
"马利安,改日再说,我在等个要紧的电话。"我挂断。
家有两个电话,她的与我的。
利璧迦的电话响我从不接,她对我的电话也采同样态度。
两具对外通话的机器都极少响,我不止一次觉得利璧迦与我是天生一对,两个人都懂得享受绝对静止的生活。
她到底为何离我而去。
最最有资格白头偕老的夫妻,便是我们俩。
我自酒柜取出老酒,像电影与话剧中的失意汉般,对准瓶嘴便啜饮。
喝了十多口,看清楚招纸,才知道是利璧迦每日喝一小杯的些利酒。
她轻微贫血,喜欢喝一点酒活血,一瓶足可以供应半年需要。今日被我一口气喝掉半瓶。
酒一到血中,我便松弛下来,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她会回来的,我告诉自己,她会回来的。
半世的夫妻了,她会回来的。第二天我还得去上班。
以往一直最不同情那种为感情问题弄得蓬头垢面的男女,我的至理名言是"可以结合便结合,不能结合便升华",男女欲仙欲死的缠在一起,于个人于社会有什么益处?
现在自己也觉得刺痛了。
我同总工程师说有急事想告假。
他开头还不在意,"明天没事,后天好像要去取货,你几时有事?"
"我想两个星期。"
"十四日?至美,你不是开玩笑吧。"他眼睛睁得铜铃般大。
我顿时气馁。
"十四日内我们要到鞍山钢铁厂去作钻石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