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怀疑她早巳离开本埠。"
"亲友家都去查过了?"
"全部查过。她朋友不多,没有知已。"
"那么,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已知道利璧迦离我而去?"
"你放心,我们问得很含蓄,你不必担心你的面子问题。"
"你肯定她不会躲在某处,偷偷地看我心急如焚般团团转?"
"你认为她会那样无聊?"小郭白我一眼。
我颓然说:"不会。"
他问:"你们到底为何分居?"
"我扯鼻鼾。"
小郭一怔,哈哈大笑。
"这有什么好笑?"
"为着这个便分居睡?"
"是,我们一结婚就没同过房。"
"周至美,这件事是不应发生的。"
"但她坚持。她怕噪音,一公里外有人咳嗽一声她便跳起来,她认为上帝没在人类的耳条上装开关是最不能饶恕的事。分了房还得两扇房门都关紧,不然的话,她照样失眠。"
小郭发怔,过很久他问:"你真的是夜雷公?"
"我怎么知道,我自己听不到,又没有旁的女人告诉我。"
小郭沉默一阵子。
"她有神经衰弱,大部分都市人都如此。"我说。"不,我不这么想。"小郭说。"你的高见特别多。"
"她有心事,精神压力大,无法松弛。"
我不以为然,"心事?一切都上轨道,事事不用她费心,她有什么心事?"
"是,如果她是一只猪,有吃有穿已经可以睡得着,但令夫人显然是个较为敏感的女子,她对生活的要求,显然要地一只猪为多。"
"小郭,"我怒道:"你为什么一直讽刺我?"
"因为你对一个女人的需求一无所知,蠢如头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