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?周,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偶像,"她握紧我的手,"任何时候,只要吹一下口哨,我便跟随你,水深火热,在所不计。"
利璧迦,听见没有?
"你认为我有没有缺点?"我说
"有,你不肯同我鬼混。"马利安说。
"不,说正经的。"
马利安说:"每个人都有缺点,不是相处长久不易发觉,这样吧,我们先同居六个月,然后我告诉你,你有何不妥。"
"马利安。"
"叫我卫理仁,周,我爱中国简直爱疯了。"
我说:"拿着超级大国的护照来爱中国,是最容易不够的事。".
"你不信我?"她问。''
我情绪低落,发呆,也无心再与她聊下去。尽喝着闷酒。
"周,有什么不对?"
"大大的不对。"
"说来我听。"
"大英帝国追我欠税,老板嫌我工作不力,父母怪我不孝,我的妻子失踪,我自己又为回归的问题彷徨。"
"周,你总不肯同我正经地说话。"她嗔说。
我抚摸她柔软如丝的金发。起码有一半以上的金发是漂染的,但在根部一定看得见新长出来的深色发脚。
马利安这一头金发越到根部越是透明细丝,假不了。
"周,今夜到我家来,我煮咖啡给你吃。"
我想了很久,才说:"今夜我醉了,改天吧。"
她觉得很不是味道,脸上有不欢之色。
马利安把我送回旅馆,我倒在床上,默默地拉上被褥,看着天花板良久,终于闭上疲倦酸痛的双眼。
我梦见利璧迦在我身边徘徊。
我可以察觉到她的衣裙悉萃,她有到我房中来找书看的习惯,并不太过轻手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