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三心两意的。”
我觉得她说得对。
“我那封信。”我摇摇头,“我真的难过。”
“后悔寄了它吗?”
“不是后悔,怕国栋看了难受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是了。不过我早晓得会有一件这样的事情:有一个人会后悔她寄了一封信,所以我没有寄出那封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有寄。明白吗?我没有寄那封信。”
“可是──”我指着她。
“我没有寄,我晓得你看错了事情。”
“你──”我惊喜交集。
“很普通的伎俩,在电影里常常可以看到的。那封信此刻在我的抽屉里,没有一个人会看得到,明白吗?”
“你这小鬼。”我惊叹说。
“如果你对国栋但白,你自己可以说给他听。如果你不高兴,就让它去算了,总之,你那封信没寄。”
“谢谢你!”
“可是我帮你骗了国栋哥,”婉儿吐吐笑头,“真不应该,国栋对我不错。”
“他也对我很好。”我垂下了头。
她摇摇头,“你将来对他好一点啊。”
我实在惭愧了,甚至有不少的羞耻。
“那封信,给你好不好?”婉儿问我。
我说好。
“其实国栋哥才真不错,沈仲明,不过是一个玩玩的男朋友,嫁人当然要嫁国栋哥。”她说。
“你疯了,才十几岁就讲这种话。”我说。
“有什么不可以吗?我并不觉得自己犯罪。”她说。
“你可以跟他做朋友。”
“或许。”她说,“这几天来,我也长大了不少,为他与你吵架,姐,多不应该。”
我叹一口气,“你的主意,倒比我定呢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