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发冷,我害怕得颤抖,几乎不相信这是事实。
这算是什么呢?比盲婚好了多少?这些日子来,我总共才见过国栋几次?我对沈仲明的感情,恐怕还是热烈一点。
感情不算日子,感情不讲理由,就是这样。
现在,即使我跟了国栋去,我心里也不再会平复下来。
在洗碗的时候,我会想起他。在睡觉的时候,我也会想起他,国栋不再是目标了。
与一个男人在一起,想另外一个男人,是痛苦的,我情愿忘记国栋,因为国栋比较容易忘记一点。
所以我必须要写这封信。
我拉开抽屉,拿出了纸笔,手上颤抖,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出来。
或者情到的时候,已经太迟了,打个电话给他吧,比较会清楚一点。
我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他,我不嫁了。
可是我怕他在电话里听了,会接受不住打击,那我又该怎么办才好?
还是写信吧。或是打一封电报,说我延期前往,然后再等他看了那封信再说?
我尽量将文字写得婉转,好看。
但无论怎样好看,我要说的只有一样:我不可以嫁给他了。
信越写的婉转,越会显得我的虚伪。
我将头伏在桌上,又累又想哭。
妈进来了,将手放在我背上,她叫我一声。
“若儿。”她说,“你好吧?你没事吧?”
我摇摇头。
“若儿,你在想什么呢?在这种时刻你不适宜想得大多,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妈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知道,若儿,你爱上了另外一个男孩子。”
“不!妈!”
“不要否认,若儿,我看得出来。”她说。
“是婉儿说的?”我愤怒的问,“她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