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篇小说。"
我转过头去。
美宁说:"多么好的演讲词。"她鼓掌。
我想了很久。"你很对,他只是另外一个普通的男人,因为这是一个寂寞的夏天,所以他才显得不平凡。"我哭了。
"谢,你在哭。"
"就算哭,"我说,"也是为了自己,不是为了任何其他人。相信我。"
"如果你看得那么开,不必为自己哭。"
"慢慢我就会习惯的了。说不定挤不出什么眼泪来。"
"谢,做人就是这样吗!"
我断然的说:"就是这样。"
"他会忘记你?"
"当然会。"
"你不是一个容易忘记的人。"
"谢谢你,美宁,你大概会永远记得我,然而其他的人…我何必要任何人记得我?对我来说,没有具体的好处。"
"但是你说过你需要精神上的满足。"
"那是孩子气,精神怎么可以满足。"
我坐在房间里,我把空皮箱拿出来,然后开始整理我的衣服。我整理得很好,把衣服折得平平的,一件件放妥当,然后把拉链拉起来。
美宁在一旁看我,我来了,我又去了,就是这个样子。
"这是一个开心的夏天。"
"你真的认为如此?"
"嗯。"我点点头。
"你应该把他争取过来,看样子,他是喜欢你的,"美宁说,"那么,也未尝不好,我们可以住在隔壁。"
"他有过来我这边的意思吗?我没有爱他到那种地步。我不是十五六岁的孩子,我是成年人。我可以为他做什么?帮他带孩子?我说了谎,我憎恨孩子,我看见孩子心里就烦。算了。"
"争取他。"
我摇头。
把一切都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