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"但是你很女性化。"他注视我。
"哦,谢谢。"我说。
我坐在一张很大的沙发里,单人沙发,但是大得可以坐两个人,他挤过来,坐在我旁边。
我们两个人看电视。
他喝着他的茶。
我问他:"你为什么老穿白色?"
"我喜欢白色。"他向我笑笑,说,"你也喜欢白色?"
"是的。"我说。
他的手臂别过我的腰。"你的腰很细。"他说。
他说得很正经,好像在说一张椅子的大小尺寸。
我淡淡的答:"所有女孩子的腰都很细。"
他看我。"但是你喜欢白色,你有长而直的黑发,我想你不只是所有的女孩子。"
"有什么用?"我挑衅的问。
他喝了一口茶,我喝了一口酒。多么滑稽,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,谈这些毫不相关的话,也许他觉得新鲜得很,通常的女人都不肯这样做,肯这样做的女人又都是舞女吧女酒女。
忽然之间我觉得我在糟蹋自己。
但是我好好的保养着身体,又为了谁呢?
我再喝了一口酒。
我有点酒意了。当我有的时候,我整个人有点钝钝的,很不在乎一切。我把头靠在这个人的手臂上。我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。(他把头靠在我的手臂上,我拨起他的头发,他的额角是宽广的,我喜欢他的额角。)
"你在想什么?"
我摇摇头。我坐着的这张沙发很舒服,但是我情愿要我以前那张帆布矮椅子。我总忘不了过去。
我是一个没有现在的人,等现在变成过去了,我又再怀念过去,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他问我想什么,我怎么能告诉他我在想什么?
他不会明白,他才认识我几天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