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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受了伤。是不是?感情的伤害。"他说。
他像在研究我。我不介意。我说:"是的。受了伤,不过凡是伤口都会复元。我只像摔了一交,皮破血流,不过敷了药,过一阵子,新肉就慢慢的长回来了。一个疤,不去看它,不会发觉,又干么常常去看它?我现在并不伤感,我只是无聊,所以当美宁叫我来玩一下,我就答应了。"
"你的解释很新鲜。"
我直接的说:"就是因为我新鲜,你才叫我出来吃饭。"
他尴尬了。
我看清楚了他,他是一个很明白的人,但是他可爱。
我笑了。"对不起,我喝多了。"
"没有关系,我喜欢你的脾气。"
我再笑。"那也是新鲜的,是不是?每个人都需要新鲜的玩意,很好。"
"你很气,心里有恨,从你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,你的伤口并没有完全痊愈吧?"
"没有。"我坦白的答。
我又喝尽了一杯酒。我想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,我会找不到男朋友,谁要一个语无伦次的女朋友,然而我并不急于要找男朋友。
如果我要嫁人,我可以乖乖的坐着装个淑女相,引美宁的哥哥入彀,说不定数年之后,我也是一个子女成群的太太了。我叹一口气。
但是那种生活适合我吗?我不觉得。我情愿喝喝酒,聊聊天,打发一天,两天,三天。目前这样,也是一种生活,这是我的选择。
他喝着酒,看着我,他的眼神很是了解。
我颇想伏在桌子上大哭一顿,但是为什么呢?我问:"你要不要跳舞?音乐很好。"
他点点头,扶我。"你没有醉?"
我摇头。"俄怎么会醉?"我说,"我的痛苦是难醉。"
他与我跳了一曲很慢的舞,我不擦香水,但是他身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