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银的打火机点着了香烟,看见我,他没说什么,推开了车门。
我上车。
他笑了一笑,开动了车子。这是他另外一部奶白的积架。
我惟一的裙子是白色的。他也穿白,他是永远穿白的。白得几乎透明的麻纱衬衫,长袖子。他使我忘记过去将来,这就够了,即使是饮鸩止渴,也没什么不好。
"你的衣服极好看。"他说。
我微笑。
"那是你洗发水的香昧吗?很好闻。"他说。
我的笑意更浓了。
我没有后悔出来。我根本没有时间后悔,他把车子开得很快,像箭一样的在公路上飞。我们两个人都很沉默。他的嘴角孕着笑意。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。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,我不应该责问:为什么美宁的哥哥不是他?
我的头发渐渐被风吹干了。
我们在市区吃了一点东西,我与他一直没有说什么话,我的胃口一向不好,所以我瘦。
他看着我说:"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是难得的。"
我很惊异,我抬起了头。"为什么?你觉得我奇怪?你一直觉得我与众不同,为什么?我不明白。"
"你知道我结了婚,是不是?"
"是。早知道了。认识一个男人不一定要嫁给他。你怕什么?"我不客气的说。
"我当然不怕。"他笑,"我很喜欢你,所以我请你出来吃晚饭。"
"你的妻子会害怕,是不是?"我也笑,"多数做妻子的都有一个大毛病,老觉得她们的丈夫是奇货可居的人物,生怕被别的女人抢了去。其实没有这种事,只要她们信自己。相信她们的丈夫,紧张些什么?"
他笑了。"有一天你成了别人的妻子,你的想法如何?"
我耸耸肩。"我不知道,也许我会比她们更紧张,不过我想得很透,如果丈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