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新闻正直播特首陈辞,周启之凝视。
镜头对牢王庭芳秀丽的面孔,她用不徐不疾,不温不火的语气这样说:“这是令任何执政人最沮丧的时刻,我喜欢开诚布公地讨论,意见不合也无所谓,千万不可抱怨消极,这种态度使我再也不愿与高级公务员讨论削减人手问题。”
哗,这样大题目由年青貌美的女郎说出来,效果奇特,全场肃静。
王庭芳说下去:“政府内部已就本年度财政开支达成共识,接下来要处理的,是下年度以后的开支预算,我们的目标是要把公共开支缩减到五年前的水平,但除出认定必须要实施删减以后,公共开支仍全然失控,有些官员以辞职相胁,反对政府的节流措施……”
这番话好比千斤重,压得启之透不过气来。
他冷汗爬满背脊。
一般是年轻人,人家王庭芳为国为民,他周启之则以揭密为生,且百上加斤,骚扰好人。
有人扭转线路,转到晨操台去。
启之低下头,刚好看到一张畅销报纸上的漫画,主角一眼就知道是王庭芳,漫画中的她满头大汗,鞋脱袜甩那样赶往立法会,手袋摔地上,口红粉盒丢满地,这已是最起码的揶揄,可是周启之已经看不过眼,他愤慨的把报纸扫到地上。
有人拾起,坐到他对面。
原来是陈爱司。
启之替她叫一杯咖啡。
爱司坐下,笑笑,她有张好看的小圆脸,不说,谁也不知她是个近身保镖。
她轻轻说:“王小姐却不介意,她叫秘书剪齐了漫画收册子里,今早她看得哈哈大笑。”
启之不出声。
“你很好,你很忠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爱司叹口气:“王小姐只得我们了。”
启之暗叫一声惭愧。
奸细不好做,这种违背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