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奥都公向扬招手,“你们一家四口有何打算?”
扬下楼来回答:“我俩在伦敦都有工作。”
“那地方阴雾,且看不起爱尔兰人。”
“可是妈妈也在伦敦。”
彼得加一句:“她很快会想念这里的阳光。”
林茜说:“我要回公司一趟,彼得,请送我一程。”
珍珠去哄女儿午睡,英在书房找到扬。
她说:“有一套国家地理杂志印制的立体图画书,可以转赠罗拉。”
扬诧异,“不,那套书是你至爱,且已绝版,你留作纪念,我们另外去买新的。”
英忽然问:“扬,你快乐吗?”
扬一怔,握住妹妹的手,放在脸边,“我快乐,英,我们已经得到那么多,倘若再有抱怨,简直没有礼貌。”
英泪盈于睫,不住点头。
“你的病全好了吧。”
英答:“光洁如新。”
朱乐家在书房门外张望。
扬笑,“找你呢。”
英拍打兄弟肩膀,“尼格罗,保重。”
“清人,你也是。”
一整天英都舍不得脱下学士袍,穿着它在屋内四处游走。
家人聚拢片刻又散开,屋里只剩英与朱乐家。
朱乐家在看英最近写的一篇报告——
“印度社会学家英蒂拉说:‘如果西方富庶国家真正想帮助印度贫童孤儿,不应领养,不要把他们连根拔起,搬到陌生泥土栽培,而应在本土建设孤儿院、义学、医院,那才是真正帮忙。’
“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吗?
“‘不不不,你载我一程于事无补,你应送一辆车给我,并教我驾驶。’
“西方有此义务吗,西方从善心又得到什么?
“但是,把不幸儿童大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