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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却失去扬的影踪,他不再与安家联络。
林茜处之泰然,“子女长大一定离巢,父母也不想他们耽在家中一辈子,我早说过我们领养不是为着寂寞,今日责任已尽,十分高兴。”
他们并非说一套做一套,两个人以工作为主,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日中午英在家赶功课,奥都公打电话找她。
“英,扬在伦敦结婚了,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
英张大嘴,又合拢,鼻子发酸。
“你也不知道。”
一起长大,一起上学,手牵手,是手足呢,忽然同陌生女子结婚,且不通知家人。
奥都公问:“是怕我们反对吗?”
英泪水夺眶而出,“扬不再爱我们。”
“别生气,扬又不致那样,年轻人往往想做就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”
“扬有信给我,附着照片,我又惊又喜,即时与你联络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奥都公在店里忙着应付中午客人潮,伸手擦擦围裙,把信递给小英。
英走到街外,“爱尔兰眼睛”招牌下阅读,先看照片。
好家伙,照片在巴黎艾菲铁塔附近拍摄,已在度蜜月了,那女子明眸皓齿,是颗黑珍珠。
她名字也正好叫珍珠:“来自夏威夷,她读建筑,明年毕业,我俩已于上周四在伦敦注册结婚……”
奥都公出来,给英一杯咖啡。
“你爸妈也收到消息了。”
英问:“我呢,为什么没有人提到我?”
“也许扬电邮给你。”
英气忿,“我会用这双手亲手掐死他,绝不假手他人。”
奥都公笑,“对,这才是好兄妹。”
英把信还给外公,走进店里,自选巧克力蛋糕一件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