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朋友,真要多谢王老太。”
他们交换了电邮及地址。
“婆婆一失踪我们就四处找,后来才醒起应该有人在家等电话,我一进屋就听见吴小姐声音。”
他们都以为英姓吴,这两个字对外国人来说同音。
英也不再解释,礼貌地道别。
刘太太出来送客。
英问:“婆婆好吗?”
刘太太又流泪,“睡了,像个小孩似的,老人既可恼又可怜。”
惠言和惠心连忙去安慰母亲。
刘太太却说:“惠言,你送两位人客下山。”
惠言立刻取过钥匙,“知道。”
英说:“我的车在市中心图书馆附近,送我到那里即可。”
唐君佑也说:“我们在图书馆还有点事。”
刘惠言说:“开头,我以为你们是兄妹。”
英笑了,“不,不。”
刘惠言也笑,“接着,又觉得你俩是同学。”
唐君佑不出声,这分明是试探他与英的关系。
这刘惠言不怀好意。
唐君佑认为是他先看见英,顿觉不妥。
只听得英说:“我们也是刚认识。”
车子驶到市中心,唐君佑说:“在这里下车好了。”
他替英开车门。
看着假想敌走了,唐君佑松口气,“英,去喝杯咖啡好吗?”
英想一想,微笑,“为什么不。”
唐君佑大喜。
他第一眼看见她就喜欢:全神贯注蹲在老人膝前温言劝慰,大眼睛充满同情,这样纯真女孩已不多见,许多女同学注视一辆欧洲跑车及它的司机时更为专情。
老人与幼儿?算了吧。
他也喜欢她朴素的白衬衫与卡其裤。
他们挑一张露台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