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住我。
我转头,“你已经把心里话都说出来,好舒舒服服地睡觉了。”
老李偕我离去。
他说:“好美的女人。”
我不响。
“象只狐狸。”
我忍不住白他一眼。
“陈先生好风流。”
我“霍”地转过身子看牢他,满面怒容,老李一呆,然后忙不迭道歉。
我叹口气,他以为我不在乎,在这种事上,全世界女人的反应都如一个模子里印出来,分别只在涵养功夫深浅与反应安排是否得宜。
“你还想说什么?要不要加一句,‘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?’”老李后悔得出血,“对不起,无迈,对不起。”
不知自什么时候开始,他已叫我的名字,而不是陈太太。
“她说的一切,你都听见了。”他摇摇头。
“每个女人都爱他,除出他的妻。”我讽嘲地说。
老李诧异地抬起头来,“除出你?我不会那么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瞒谁?瞒你自己?当然最爱他的女人是你。不然你干吗忍他十五年,到现在又苦苦为他留下一脉香灯?”
我如遭雷击地看着老李。
“你爱他还胜过爱自己,他们不同,他们到要紧关头,总是先救自身,无迈,不必骗你自己了。”
我脸色转白,背过身子。
“他们是你老朋友,不忍拆穿你,我不同,我只是你的雇员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老李,替我们再物色一层房子。”我疲乏得全身无力。
我蹒跚地走回家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