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杯,有点尴尬。
相信她在别人面前一定是风华绝代,仪态万千,千娇百媚,难为她了,为着良知,在我面前,这么难堪。
她沉吟良久,终于开口说:“我爱小山。”
我不出声。这么多女人爱他,他究竟有什么好处?
露露很激动,大眼睛里充满泪水,看上去是一幅很动人的图画。
“小山……一直不肯离婚。”语气象爱情片中的女主角。
这我知道,我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肯同我离婚。
“开头我以为是你不肯与他方便,后来我发觉完全不是那回事,是小山不肯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上次我来香港,是特地跟他开谈判来的——要不就娶我,要不就分手。”
我叹口气,开口说:“何必这样赌气?他其实并没有钱,而且人也实在太花。”
“并不是赌气。钱,我有,男朋友,我也有,我实在是爱他。”
露露点燃了一支烟。
我只好再听听露露说下去。
“当时,我已有了身孕。”
这下子轮到我弹起来。
我厉声说:“我暗示过你,你说没有!”我睁大眼睛,觉得她罪不可恕,“爱他?我看你最爱的,不过是你自己。”
她的眼泪滚出来,用手轻轻掩住面孔,在这种时刻还怕弄糊了浓妆。
“你应知道小山多么想要孩子。”我责备她。
“所以我才冒险怀了孕来要胁他,但他居然不从,他说他不能同你离婚,他说他爱你,”露露流利地说下去,仿佛已经对牢镜子练习说过多次,“我生气不过,要与他同归于尽,那晚由我驾车,车呔被我扭歪,车子失去控制……”她的声音反而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孩子呢?”我苦涩地问。
“我不能留下这个孩子,我向你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