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真的。」
「我太明白了。」
「一次,咖啡园地契被我小叔私自取去当赌注,一夜之间输个精光,祖母急得团团转,她知道后一声不响出去,回来时地契原封不动放桌子上,她是岑家恩人。」
金瓶微笑,「她可有告诉你,她用的是什么方法?」
「她说分明是有人设局骗取地契,不必对他客气,她用美人计。」
金瓶好奇,「美人计有好几种。」
岑宝生微笑,「她告诉我,第二天,那人在赌场炫耀,把岑园地契取出招摇,接受崇赞,她坐在他对面,逢赌必输,他走近与她兜搭——」
「完了。」
「是,她跌了筹码,他替她拣起,从头到尾,没说过一句话。」
金瓶心中钦佩。
师傅最拿手的本领是永远让那人走过来,不不,她同金瓶说:「你不要走过去,那样,他会有所警惕,你待他自动走过来,自投罗网。」
师傅几乎是个艺术家,也像一般艺术家,不擅理财。
「她说她脸上敷的胭脂粉,其实是一种麻醉剂,嗅了会有眩晕的感觉。」
「不,」金瓶笑了,「从来没有那样的胭脂,是那些人自己迷倒了自己。」
两个人都笑了。
「后来我们才知道,指使那职业赌徒的,是一家美国商行,那原来是一仗商战,美国人想并吞咖啡园。」
金瓶点点头。
他忽然说:「小露说你叫她收拾行李。」
金瓶说是。
「你不该见外,我说过你们可以一直住在岑园。」
「人贵自立。」
「那是指没有相干的人,我与你师傅若果结婚,你们就是我的孩子。」
金瓶一怔,没想到魁梧的他有这样浪漫的想法。
「有空到欧娃呼及猫儿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