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志厚到荷里活去开会。”
“几时回来?”
“你们访问罗先生也一样,他有资料。”
记者有点疑心,“你是谁?”
志厚笑笑,“我是办公室助理。”
他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静心工作。
稍后助手打电话进来:“承坚与记者嘻嘻哈哈谈得不知多开心,你放心好了,办公室助理。”
有承坚在真放心,他这人舌灿莲花,保证把记者们治得服服贴贴。
这时,志厚案头白色私人电话响起来。
他一怔,立刻取起话筒。
“志厚,第一个电话就找到你,真好。”
“是成英?”志厚认得这声音。
“正是我。”
“有什么消息?”
“志厚,理诗于昨晚时间八时三十四分不治,请你节哀顺便。”
志厚沉默。
“理诗母亲情绪还算平稳,我明日回来,再与你详谈。”
志厚听见姜医生挂上电话。
他坐下,用手揉一揉面孔,一声不响,工作到深夜。
回到家,斟杯啤酒,独自坐在露台上喝光。
他听见有人按铃。
刘嫂已经抢先开门。
是邻居女佣双目通红地走进来,放下一只盒子,“太太说,还给周先生,谢谢他。”随即离去。
志厚打开盒子,看见他送给理诗的两件礼物,一小瓶黄土高原带回来的泥沙,以及一条银手链,物是人非,归还原主。
刘嫂轻轻说:“邻居太太已经托经纪出售公寓。”
“啊,是吗。”
“她不回来了,索性结束生意,移民他乡。”
志厚点点头。
刘嫂说:“是我狗眼看人低,我看偏了邻居太太,我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