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诉苦:“我现在明白为啥以巴两国直打了三十五年无法议和,又爱尔兰共和军何故永不罢休,还有,干吗印巴在克什米尔一触即发。”
志厚想一想,“对世界时事这样熟悉真是好事。”
“志厚,公司里有人逼害我!”
志厚取过外套,“你想我怎样做?”
“为我出气,亲手把他的头切下来,踢落大西洋。”
志厚笑,“我们住在太平洋沿岸,踢不到大西洋。”
他抢出门去。
交通挤,他怕迟到。
第一次约会,得留一个好印象。
周志厚额角出汗,啊,他骤然醒觉:他又在约会了,而且内心依旧忐忑;同大学时约女同学到毕业舞会时心情并无两样——
门打开来,他的舞伴已经打扮好预备出门,她穿一袭黑色低胸网纱宽裙,裙据上钉满亮片,在灯光下宛如满天星,衬托得少女光洁面孔像安琪儿一般。
他永远不会忘记该刹那的惊艳。
稍后,他一定会有同样感觉。
想像中克瑶有张鹅蛋脸,秀发如云,拢在脑后,神情略带忧郁,笑起来,却一扫阴霆,如金光自乌云深出……
他先到花店买了一小束紫罗兰,赶到家门,刚好三点。
他匆匆上楼,刚想掏出锁匙,刘嫂闻声已来开门。
他看到露台上人影晃动,连忙叫:“克瑶。”
定睛一看,却不是她,那不过是刘嫂挂出一件大衣在露台上晾晒。
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去,“克瑶?”
刘嫂讶异地说:“王小姐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?几时的事?”志厚张大嘴。
“她昨天下午三点多离开。”
志厚愣在那里,头上像被人淋了一盆冰水。对她几时回来?”
“王小姐不回来了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