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母亲叹口气,“那么爱我,还不让我嫁他。”
在幽暗的灯光下,母亲看上去不可置信地年轻,幽怨动人。
也难怪这些年来,叶成秋没有出去找青春貌美的情人。他一直爱她,也只爱过她,自当年直到永远。
她嘲笑自己,“都老太婆了,还老提当年事。对,你父亲怎么样?”
“唠叨得很。”
“有没有抱怨广东女人生的儿子?”
“有。”
“当初还不是欢天喜地,自以为杨家有后,此刻看着实在不成材了,又发牢骚。”
“还小,看不出来,也许过两年就好了。”
“男孩子不会读书还有什么用?年年三科不合格。陶陶十五岁都能与洋人交谈,他的宝贝至今连天气报告都听不懂,现眼报,真痛快!”
我惊奇,“妈,你口气真像他,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?他同你早离婚,一点关系都没有了,何苦咒他?”
“你倒是孝顺。”
“妈妈。”
门铃响起来。
我当然知是什么人。
偏偏母亲还讪讪的,“这么晚,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