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。
傍晚收到电话,是阿琅的声音。
“乔吗?我想请你来一趟,有很多事非得见了面说不可。”
我想到要与婀娜有福同享,但是慕容琅的声音实在太沉重,我提不出这样的要求。
停了一会儿她说:“我父母已经去世了。”
我沉默。难怪,她本来是四大皆空的。
“姊姊也病逝,现在唯一的亲人,只剩下哥哥,可是我与他联络过,他不肯再回香港。”
“你继母呢?”
“是,我还有她,她是一个勇敢的女人。”慕容琅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激动,“这五年来,全靠她一个人在支撑。”
“你与她之间——没有什么吧?”
“她待我很好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我挂上电话。
我没有通知婀娜,一个人驾车往慕容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