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菊走近。
尤律师目光炯炯,打量了她一会,“你昨夜并不与爱湄在一起。”
新菊不出声,一颗心沉了下去,世上好心人并不是那么多。
“但是,我仍然替你办了保释。”
新菊泪盈于睫。
“你运气很好,珠宝店老板了解过事情之后,决定撤消控诉,他没有损失,所以想给你一个机会,你要珍惜,切莫再犯。”
“你出去之后,打算做些甚么?”
老实说,新菊也不知道。
爱湄握住新朋友的说。
“孙小姐,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回到学校去。”
新菊低头,“家境不允许,我要照顾母亲。”
尤律师说:“我会与社会福利署联系,把令堂送到疗养院,并且替你申请助学金。”
新菊轻轻说:“律师先生,你不明白,我连吃饭的钱也没有,家里连肥皂牙膏都已用光。“
这下子连年轻律师都吃惊:没想到一个家竟可以窘到这种地步。
刘爱湄这时咳嗽一声。
尤律师问:“你有话说?“
“过来这一边。“
尤律师与她走到远一点的角落。
爱湄问:“我今季的零用还剩下多少?”
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送给孙新菊过难关。”
尤律师轻轻问:“几时变得这样好心,几时发觉世上除出刘爱湄还有其他的人?”
爱湄没好气,“你总不忘讽刺我。”
“爱湄,我看着你长大。”
“查一查,还剩多少,给她送去。”
尤律师立刻取出电子手账,看了一下,“爱湄,你也太会花钱,本季只剩万余元。”
“够买笔纸书本没有?”
“也足够付电费水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