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不会延续下去,曙光终有露出来的一日。
我还是用大部分的时间尝试与马大沟通,每天下午都与她谈话。
老英妞前来打断我们:“有一位小姐找你。”
“是店里的马丽?”我问。
“不,她说她叫殷瑟瑟。”老英姐说。
马大听见这三个字,忽然一怔。我心一怔。
我问马大,“记得她吗,马大,记得殷瑟瑟?”
马大侧着头,“殷——瑟一瑟。”
“是,可记得这个人?”我逼切的问。
马大想很久,终于笑,摇摇头,把这个名字丢下。
我叹口气,站起来去听电话。
殷瑟瑟一开口便说:“永亨在不在?”
我答:“他在马来西亚,明天下午回来。”
“啊,对,他现在过人球生活。”她说下去,“我有些股票要托他卖,他回来请你叫他同我联络一下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她终于说:“马大可好?”
我很冷淡的说:“她很好,谢谢你。”我无法与她和平的谈话。
“我早说过,没有人可以在我手中抢走什么。”
我说:“你跟你母亲一样的恶毒自私,但是你得到的是什么?是梅令侠的一个躯壳。”
“胡说!”瑟瑟勃然大怒。
“他现在是只醉猫,没有灵魂的傀儡,你满足了?你伤害我妹妹,现在还来向我耀武扬威?你们两个人稍有一点良知,都不会再振振有词。”
她摔下电话。
我一整个星期铁青着脸。
妈妈说:“再大的亏也吃了,索性大方一点。何必还在嘴舌上同她争。”
永亨笑说:“妈妈,哈拿是这种脾气,你说也是白说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卖股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