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呢,都是一早注定的。
我沉默着,头顶在墙上很久很久。
房东不放心,已经探头探脑张望过许多次。
我不得不站起来,拎起皮筐,说:“劳驾你们,我走了。”
房东把我送到门口。
我叹一口气,离开。
到家,老英姐双眼如胡桃的来开门。
一进门,发觉坐满一客厅的人。妈妈、马大、梅令侠、殷永亨。
我疲倦的放下箱子,叫老英姐,“给我一杯茶,口渴死了。”
马大的声音比平时尖数倍,“哈拿,他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死了。”
“不,”马大说,“殷若琴死了。”
我“霍”地站起来,打翻了茶杯,染了一裙茶渍,水印子在布料上慢慢扩大,转淡、扩大、转淡。
我没有出声,我用手指缓缓在那渍子的边缘描绘。
我问:“几时的事?”很镇静。
“你们刚踏出门去医院,那边就叫来找人,但英姐说你们已经上了车。”殷永亨说。
妈妈不出声,她把头靠在垫子上。
我木然说:“太不巧,但即使有选择,我也会先赶到老胡师傅那里去。”
梅令侠说:“你好冷血,亲生父亲都不理。”
我瞪他一眼,说:“我的血是冷是热,何需向你交代。”
马大也对他说:“你少说一句好不好?”
客厅内沉默很久。
殷永亨说:“义父那边,由我与梅姑姑发丧吧。”
“很好,那我可以全心全意为老胡师傅办身后事。”
殷永亨说: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我送他到门口。
老房子的穿堂永远是幽暗的,我们在门边站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临死叫你们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