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继母还有最后一招,“那么,纵火伤人也有充分理由?”
志佳收敛了笑容,看向父亲。
佟青气馁。
这竟是真的!
志佳震惊。
佟青扬手,“够了。”
继母自顾自说下去:“你父不顾一切要证明你身心健康,不惜叫你旧同学来上演一出活剧,要唤回你的记忆,你失忆?你有失忆吗?抑或佯装什么都不记得,好逃避推卸责任?”
志佳看向父亲,“爸,华自芳不是我的朋友。”
佟青说:“但只有她愿意帮你。”
志佳站起来,“爸,无论世人怎么看我,那不重要,即使我精神不正常,我是个令父亲失望的女儿,我却不觊觎你的财产。”
她嫣然一笑,看向继母,“让你白担心一场了。”
她再对她爸说:“我会叫你放心。”
她保证。
继母见无人与她争,不禁讪讪,坐倒在沙发里。
佟青送女儿出去。
“爸,你有没有付华自芳费用?”
佟父点点头。
华自芳真是个优秀的机会主义者,她辜负了她的芳名,她的所作所为竟是如此庸俗。
志佳当下向继母那边呶呶嘴,“回去陪她吧!”
谁知佟父却说:“我现在不怕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已一无所有,一切归她,我还怕什么?”
志佳见父亲讲得这样滑稽,不禁大笑起来。
笑完之后,十分凄凉。
原来佟志佳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。
她跑到小郭先生处诉苦。
这时,真相已差不多大白,佟志佳比较有闲心观察环境,说也奇怪,她发觉小郭侦探社像所心理医生治疗所。
客人来了,坐下,诉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