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走,那里便空置下来,多可惜。”
“把它退租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再想租的时候,便找不到这么好的屋子。”思龙说。
“这是小问题,”我说,“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还是觉得住石澳好得多。”她说,“那里有四间房间,还有图书室,非常自由。”
“ok,”我问:“租金是多少?”
“四千八。”
我倒吸进一口气。“这不是我可以负担得起的。”
“我没有叫你负担。”她说,“我一向一个人住那里。”
我看着她,“思龙,你的月薪有多少?”
“我并不是靠月薪渡日的,我父母有钱留给我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不悦。
她失笑,“是为了中国的书生气节吗?”
“请你不要取笑中国人,思龙,你也是中国人,只不过因为你父母有些钱留下来,只因为你放过洋,并没有资格去取笑中国人。”
她一惊,然后客气地笑一笑,“好大的脾气”。她取过外套,“我本人没有受气的习惯,你心平气和的时候再想清楚吧。”她走过去开大门。
“思龙——”
“再见。”
“思龙。”我拉住她,道,“思龙,你的个性……”
她轻轻挣脱,“再见。”
我生气,“这点小事你就说再见,你要说多少次?两个人在一起,什么叫受气,什么叫逞强?你明知道我不会这样放你走,别闹这种意气好不好?”
“我今天已经累了,扬名,你对女人的态度要改一改,女人分许多种,你说话的态度要视人而定。我们明天再说吧。”
她拉开门走。
“为什么不跟我找一层小单位?”我推上门。
“扬名,我住不惯大厦中的挤逼小单位。”她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