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吗?我并没有打你骂你。”美眷说。
我说:“但是你对我两样了。”我摇摇头,“我不敢再要求什么,我知道我错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不必自责。”美眷说,“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你那表哥有没有来找你出去?”我想起了问道。
“有。”
“他这人是标准的小人。”我说。
“扬名,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。”
“他是不是不住地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?”我问。
美眷说:“扬名,我想休息一会儿,我们下星期六再见。”
这是她第二次逐客,我只好站起来走。心里面不住的问自己:施某,你的面皮几时变得这么的厚?
我拉开大门,表哥站在门外。
“扬名,好吗?”他拍拍我肩膀。
他手中拿着水果糕点。我觉得至少他是关心美眷的。
我向他点点头。
“思龙好吗?”他加一句。
“好,谢谢。”为什么?为什么要当面问思龙?
“我今天中午碰见她,她在新天祥车行,仿佛打算买一部‘黑豹’,她最近的经济情形仿佛大好。”
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,把这些新闻说给我听。
美眷在里面问:“什么人?别站在门口好不好?进屋子里来才慢慢说呀。”
表哥扬声说:“是我。”
他凝视我:“扬名,对于任思龙,你知道多少?”
“足够。”我答。
“你认为足够?”他轻笑,“我想你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我反问:“你又知道多少?”
“比你多。如果你感兴趣,我可以说给你听听。”
“来说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。”我痛恨地提醒他。
美眷走出来,瞪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