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好日子。
奇迹般,思龙上班时与下了班是两个人。
我问她:“思龙,那时候你的唇枪舌箭——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我也要生存的。”她微笑。
“哼!”我尚不能忘恨。
“让我婉转地说吧:我懂得如何保护我自己。”任思龙说。
“简直把我们都要踩死了呢。”我抗议。
“但是我只有我自己,”她悲哀地看着我,
“我只有自己与一双手,与其让别人踩死我,不如我踩死别人。你不会明白与谅解吧,也许你不了解我这种女人,因为你所熟悉的女人是受保护受荫庇的。”
“但是你看起来是如此强壮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。
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。尚卢哥达早在十五年前便拍过一部这样的电影。
思龙是我看电影的好伴,我们俩买了套票看中国电影,举足投手都有共鸣,散场时吃三文治与红酒,讨论戏的内容,转而说旧时中国女性的命运,涉及今天的女人。
思龙一手撩着头发,另一手拿着酒杯,把酒当水一样的喝下去,她的风姿是独一无二的。
她说:“如今做女人有选择了,我看不出有什么好处,要不做弃妇,要不做淫妇,都是很危险的。”她忽然之间笑,“现在我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淫妇。”笑谈开怀自然而转得无可奈何。
我说:“我应该等你的,我不应该这么早结婚。”
她看着我,“你是聪明人,看见好的换一个,做男人就有这好处。”
我的脸沉一下。我问:“你讽刺我?”
“我有吗?我以为我在说实话呢。”她凝视我说。
“思龙,你真是。”我拉起她的手腕做要咬她状。
“我不是洋娃娃。”’她缩回手,“我是忠心的朋友。自古男人最恨这种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