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觉得她有什么怪,样子很普通,端正就是了,穿件白衣裳到人家生日寿宴去,那件衣服一点款式都没有。”
我不出声。我倒是很喜欢她的白衣裳。一个女人必需要非常有决心才能穿得这么白。可怕的是她的性格,不是那些白衣裳。
“表哥爱上了她。”美眷说,“非她不娶,你知道吗?”
我摇摇头。表哥开始倒霉了,毫无疑问。
“他爱她爱得不得了,筒直片刻难忘,请你帮帮他忙,在任小姐面前美言数句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我与她水火难容。”我说。
“为了自己人,你就委曲点吧。”美眷笑道。
“你表哥看中她什么好处?”我问。
“你去问他。”
我并没有问。
之后有数次我都有机会碰到任思龙。她还是老样子,坚强,锋芒毕露,能干。
营业部的数字像火箭般上升,任思龙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强横。我们无论交什么货,她总有法子千方百计的卖出去,因此她说话一日比一日有力,甚至有时候控制制作方针。
有一次她建议制作一小时笑话集。
我马上说没有可能,半小时或者可以,但一小时不可能。
我们两个又吵上半晌。
她说:“制作费完全有大公司负责。广告费六千元一分钟。”
我说:“每星期一小时,我这里连长篇剧都别玩了,全世界的编剧加在一起也写不出这么多笑话。”
她冷笑。
老总说:“这个我们可以详加考虑。”
散会。
我问玛莉:“方薇呢?叫她来商量商量。”
“方小姐渡假去了。”玛莉说,“什么事?”
“她回来马上通知我。”我说:“有要事找她。”
林士香踱到编剧室来,百般